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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西亚皮勒陀的终忏悔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15:07:27 编辑:笔名

据说,在那时,当穆斯西亚陀.弗兰西斯,这位法国非常富有而声名卓著的人,当他成为一个爵士之时,他不得不跟查尔斯.莱克兰德先生、这位法国国王的兄弟、一起长途旅行去一趟托斯卡纳,这位先生是应罗马教皇邦尼菲斯的迫切请求并且一再鼓励这才前往那里的。此时他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或者那里的一些地方事务上已经陷入了窘境——正如商人们通常会遇到的那样——这些麻烦都是不可以轻易而迅速地得到解决的。这样他就决定要把这些事务都分别委托给一些别的人来加以解决,努力想要寻找到合适的人选来代表自己处理这些麻烦的事务,而不是只靠一个人来做这些事情。到目前为止他还不能确定究竟可以依靠什么人来代替自己把借贷到勃艮第的一些款项收回。之所以让他如此游移不定的原因就是,他知道勃艮第那里的人们都是一些讼棍,一些沾惹不起的寻衅者,一些品质恶劣而极不忠实之人。他左思右想也难以确定下来,没有一个人可以靠他留在身后托以信赖完成这件业务,这个人必须足以刁蛮而可以和这些人周旋有余。  在经过了对这件事情加以周密的考虑之后,他忽然想起来一位来自普拉托的一位名叫“大师”的赛帕里罗人,他经常到自己位于巴黎的家中来。这个人身材非常瘦小,穿戴却极其讲究。法国人在这里不明白“赛帕里罗”的意思就是“小注赌棍”,还觉得它的意思是“串珠”或者“花环”的本地话,这样他们就不叫他赛帕里罗了,而是习惯称呼他为西亚皮勒陀了。因此在大多数的地方他都被称作西亚皮勒陀,而只有很少数的人知道他就是“大师”赛帕里罗。  现在这位西亚皮勒陀的谋生方式是这样的:作为一个律师,他由于其中的一份文案而感到非常难堪(实际上他极少有文案留存)这份文案人们发现除了全是假证以外别无它物;但是只要有人需要他可以制造出数不清的欺瞒诈骗的文案,而且他非常愿意无偿提供这样的一些文案出来,而不是像别的任何律师那样为了丰厚的报偿而为之。做假证是他甘之如饴的一件事情,无论是应别人的请求还是出于别的什么目的。由于那个时候整个法国都比较重视宣誓作证这件事情,而他自己一点都不觉得是在做假证,这样他就以这种极其恶毒的方式赢得了所有经手的案例,只要有他应邀出庭发誓做假证的话。因而他从中获得了极大的快乐,并且非常勇于挑起纠纷、善于从中作梗扰乱是非、在朋友或者亲旧之间激化矛盾,只要能够酿成他所期许的纷争敌视、造成一定的伤害后果,他都无所不用其极而得到极大的满足。要是有人邀请他加入到某桩谋杀案或者别的什么罪行之中,他都欢欣异常地前去赴约,从不加以拒绝。有许多次他都是刻意而为努力造成了别人的伤害,甚至不惜亲手把他们杀死了事。他是一个亵渎上帝、诬蔑神灵之人,为了任何一件小事都可以发誓赌咒,还是一个极其愤世嫉俗之人。他从来都不到教堂里去,他使用刻毒已极的言辞对圣礼圣事极尽万般嘲讽之能事,把一切神圣的礼仪都当作是毫无价值的垃圾。而从另一方面来说,他又非常喜欢出没于酒馆客栈等低俗之地而不敢到厌倦。对于女人来说他就像狗喜欢骨头一样那么喜欢;而相反来说他又乐于做下任何污秽不堪之人所能做下的邪恶罪行。当他进行抢劫或者掠夺之时那份泰然自若的镇定犹如一位神圣之人正在对上帝贡献圣祭一般。他是一个极度饕餮之人、经常喝得沉沉大醉——由于经常这么做,以至于在有些时候都为此而带来荒唐不堪的后果。他是一个臭名昭著的赌棍,是一个极其狡猾的掷骰子能手。可是我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多话语在他的身上呢?他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恶毒不堪的一个人了。  西亚皮勒陀的邪恶罪行很长时间以来都受到有权有势的穆斯西亚陀先生的支持与保护,他经常保护他免受来自某些个人的伤害(这些人都是经常受到他的伤害的),同时也保护他免受到来自法律的追究(对于法律他持之以恒地加以冒犯)。所以当穆斯西亚陀想到“大师”西亚皮勒陀的时候,由于对他的那种生活方式的极度了解,他就立刻意识到了这个人正是可以和那些蛮不讲理的勃艮第人相抗衡的完美人选。这样,派人去把他找来之后,就郑重地对他说出了下面的这番话:  “大师西亚皮勒陀,正如你所知道的,我将要离开这个地方一段时间了。在我的诸多未了的事务之中,有一件不得不跟那些勃艮第人打交道的事情,这些人可是一些狡猾的不法之徒。我知道没有一个人会像你这样适合来做这件事情,因此我想要把你留下来到他们那里去把我的欠账收回。碰巧我知道这个时候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因此,要是你乐于前去完成这项工作的话,我会在宫廷里面给你谋得一些好处给你,还要从你所收回的这些钱里面拿出一部分来送给你。”  看到这位一直在支持庇护着自己的人即将离去了,这位大师西亚皮勒陀,由于当时他正处于失业阶段、而且也非常缺乏用度之物,这样他就毫不迟疑地做出了回答。好像是由于自己现在这个支绌难熬的处境,他回答说他非常乐意前去完成这项工作。这样他们两个就达成了一个协定,穆斯西亚陀就此可以放心离去,而西亚皮勒陀在获得了一个律师代理人的资格、并且得到了来自国王的推荐信之后,他就长途旅行前往勃艮第而去了,在那里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认识他,而且在到达那里以后,他一反常态变了一个人,开始和善而慈祥地找人收取应付的欠款、以完成他此行前来的这项工作,好像是刻意要把他刻毒的那一面留存到的合适时机才发挥出来一般。  就是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态度,他前往住到了两位来自佛罗伦萨的兄弟的家中,他们两个是这个地区之中的钱商,由于对穆斯西亚陀先生的敬意他们两个对他招待甚周。这个时候碰巧他患病躺倒了,因此两兄弟立即就把大夫找了来、并且安排几位仆人来服侍照顾他,提供给他一切所需之物直到他恢复健康为止。  然而所有的这些帮助都是毫无作用的,因为眼前的这位所谓的好人,他现在年纪已经老迈、并且一直过着失序的生活,按照大夫的诊断来说是一日捱不过一日了,就像是一个得了绝症的人一样。两位兄弟为此而感到了深深的担忧。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其中的一位兄弟对另一位说道,“怎样对待眼前这个人?有他在手上这项买卖怕是要砸锅了。要是我们把他从这个家中扔出去不管的话,像他病得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一定会为此而招致别人的非难的——况且这么做也实在像是发了疯,要是人们看到我们起初把他像我们的客人一般迎进门,而且又这么尽心尽意地招待照顾于他,可现在我们却又突然间把他赶出家去,眼看着他就要病死的这个样子,全然不管他根本就没有做出什么好像对我们不利的事情。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一直就是这么一个不良邪恶之人,他一直就不同意进行忏悔,也从来不到教堂里去参加礼仪活动。而要是他就这么不加忏悔而死去了的话,这里没有一座教堂会接受他的遗体加以安葬。那么他就会被投入沟渠,就像一条死狗那样。而即便说他会忏悔的话,他所犯的这些罪行累累可陈、简直到了难能容忍的程度:这里没有一位牧师或者修士能够或者说愿意前来赦免他的这些罪行。因而,作为一个不被赦免者,他仍然还是会被投入沟渠的。要是这种情况发生的话,这里当地的这些人们,他们一直在寻找借口对我们说三道四、不满于我们在这儿进行钱商这项生意,并且把我们看作是一些作恶之人——除此之外他们还眼红我们的财产而觊觎已久——当他们这些人看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就会集体起来发动骚乱嚷嚷说:‘教会都拒绝接受这些伦巴第族的癞皮狗了,因此我们再也不会容忍这些人跟我们在一起了!’这样他们就会蜂拥到我们的家中来,不但会掠去我们全部的家产,或许同时也会劫取我们的生命也未可知。因此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后果对我们来说都是不利的,要是你眼前这个人死去的话。”  西亚皮勒陀,正如先前提到的,此时正躺在靠近两兄弟正在对话的这里不远的一个地方。由于他的听力非常敏锐,正如通常情况下患病的人那样,他完全听到了他们两个有关自己的这场对话。他让人去把他们两个叫了过来并且说道:“我根本不希望你们为了我的事情而这么伤心过度,或者为了我的缘故而遭受什么样的伤害。我已经完全听到了你们有关我的这一番对话,而且我敢确定事情是会按照你们所说的这么发展的,要是你们能够明白自己所说的这番话都是实情的话。但是事情的发展也会朝着绝然不同的方向而去。在我的这一生当中我曾经对我们的上主上帝玩了这么多的花招来加以欺骗,这样看来对他老人家再玩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我即将要离开这个尘世之前。因此请你们尽管为我去找一位你们认为这里为神圣而德操的修士过来——要是这里附近真的有这么一位修士存在的话——那么你们就尽可以把接下来的工作都交给我好了,因为我一定可以把你们的事情以及我的事情都搞定了,而且会以这样一种为完美的方式,你们也一定会大有理由对此放心满意的。”  这两位兄弟,尽管说在内心里对此并不抱多大的希望,可还是前去拜访了一个修士聚居的团体,请求一位足够聪明的人前来听取这位病倒在他们家中即将死去的伦巴第族人的终忏悔。应邀而委派给他们的是一位年长的、为神圣而品行优良的一位兄弟,也曾经是一位圣经方面的研究大师,更是一位非常受人敬重的长者,对于他所有这个地区的人们都怀以非常的敬意而尊重有加。他们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家中。当走进西亚皮勒陀正在卧病的那个房间之中,并在他的床前坐下来之后,这位长者就开始温善地对他加以安抚,然后又询问他自从上一次忏悔以来又过了多长时间了。  这位大师西亚皮勒陀,这一辈子当中他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忏悔,只听他回答道:“神父,我的习惯是每到一个礼拜的一天就去忏悔,而且每个礼拜之中还不止一次。而且真的来说自从这一次病倒之后——就是从那时起的这八天以来——我再也没有做过忏悔,这是我的这场重病所带给我的极大不便。”  这位修士说道,“我的儿子,你做的很好,而且你在将来一定还要这么继续做下去。我看出来了,由于你经常进行忏悔,这样我就不必再费多大的口舌,或者来询问你所犯的罪过、或者为此而提更多的问题了。”  “好心的修士,”西亚皮勒陀说道,“请不要这么说。我从来没有经常忏悔过这么多我所犯下的至今能够记起的这些罪错,因此我还是想要为自己所犯的这些大错而进行一次大的忏悔,从我降生的那一天起一直忏悔到我这一次所做的的忏悔为止。因此我乞求你,好心的神父,请你针对所有的事情对我逐条加以询问好了,就像我从来没有进行过忏悔那样;请你不要对我采取任何温善的态度,出于我是一个病人的缘故,因为那样的话也许我会遭受更大的痛苦折磨,因为此时的草草了事而丧失掉自己的灵魂,这可是救世主不惜以自己的鲜血为我们所救赎回来的。”  这番话语让这位神圣之人感到了极大的舒心,而且在他看来这是出自一位完全性情良善的人之口;这样在他极度地夸赞了一番大师西亚皮勒陀的这些良好习惯之后,这时他就开始询问他是否在任何妇女身上因为肉欲而犯下什么罪过。  “神父,”大师西亚皮罗陀叹了口气回答道,“至于这一点来说我非常遗憾不可以告诉你这方面的实情,因为我害怕以这种自命不凡的方式可能会让我犯下极大的罪错。”  “你尽管放心只告诉我一个人好了,”只听这位修士回答说,“没有一个人会因为说出实情而犯下罪错的,无论是以忏悔的方式还是别的任何方式。”  “那么说,”大师西亚皮勒陀说道,“由于你在这一点上给了我信心,我就告诉你好了:我至今依然还是一个处子,就像我刚从娘胎里爬出来那样。”  “哦,但愿上帝保佑你,”这位修士说道,“你做得是多么的好啊!以你的这种所作所为,你的这一生是值得的,因为,如果你心里面愿意的话,你很可能有更多的机会做得比我们这些人都好,甚至胜过任何一个心里有宗教信仰约束的人。”  接下来他又问他是否在贪吃这方面曾经犯下了违背上帝的某些罪过。大师西亚皮勒陀又叹了一口气回答说,的确有许多次犯下了这样的罪行。因为尽管说,作为一个虔诚的教徒他要守每年的四旬斋,而且他还要每个礼拜至少三天守斋不吃面包、不喝水,因此他喝起水来是这么的有滋有味而大有胃口,以至于任何的酒鬼喝起葡萄酒来都难能胜过他喝水的这种贪婪(特别是当他经过长时间的劳累之后,或者是出于这种极端的虔诚之举或者是因为他正在漫长的朝圣的过程中)。而且有许多次他是这么的渴望吃到一点那些香草沙拉,就像妇女们到乡村去回来后所做的那些一样,而且在有的时候贪吃对他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享受,这对于一个正在虔诚守斋的人来说似乎是一件不应该的事情,就像他所做的那样。  “我的儿子,”这位修士说道,“这样的一些罪错都是一些很自然的事情、而且也是一些非常轻微的罪错,因此我希望你不要为此而让自己的良知蒙受不必要的责难。这样的事情同样会发生在每个人的身上,无论说他的内心里是多么的虔诚,长久的守斋之后食物都是非常诱人的,而长久的劳累之后任何人对水都是极其渴望的。”   共 11237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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